[#170楼] 第174章 皇太极孤注一郑！

崇祯六年，六月初五。盛京。

皇太极坐在大政殿里，面前摊着湖广送来的战报。战报上写着——张献忠被围谷城，弃城而逃，下落不明。三路明军合围，残部溃散。李自成在陕西流窜，被孙传庭追着打，只剩几百人。他把战报放下，闭上眼睛。又输了。借刀杀人，刀被折断了。他还能找谁？

“大汗，”范文程站在旁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李自成和张献忠都指望不上了。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皇太极睁开眼：“什么办法？”

范文程想了想：“打朝鲜。朝鲜虽然穷，可蚊子腿也是肉。济尔哈朗虽然被抓了，可咱们的兵还在。打朝鲜，逼李倧交粮食、交银子、交船只。他不交，就换一个国王。”

皇太极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南边的天。打朝鲜？打了多少次了？哪次打赢了？何可纲的水师在海上，来去如风，他打不过。可他没别的办法了。蒙古占不住，朝鲜打不下来，山海关攻不破。他还能打哪儿？

“不打朝鲜。”他转过身，“打蒙古。不是抢，是占。占住地盘，建城，驻兵，种地。把草原变成咱们的。崇祯给部落送粮食，朕就断他的粮道。崇祯给部落送兵器，朕就劫他的运输队。他不让朕占，朕偏要占。”

范文程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皇太极站在窗前，攥紧了拳头。袁崇焕，崇祯，你们等着。朕不跟你们打了，朕去占草原。等朕有了草原，有了马，有了粮，再回来跟你们打。

六月初十，北京城，乾清宫。

崇祯坐在炕上，手里捏着骆养性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皇太极又打蒙古了，不是抢，是占。要占地盘，建城，驻兵，种地。多尔衮己经出发了，一万人。

他把密报放下，笑了。皇太极，你又打蒙古。上次没占成，这次又来。你以为朕会让你得逞？

他翻开手机笔记，找到一页——崇祯六年，皇太极占蒙古，建归化城。他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历史告诉他，皇太极会在蒙古建一座城，叫归化城。城建成后，后金就有了稳固的后方，再也不用担心粮草问题。他不能让这座城建起来。

“王承恩。”

王承恩跑进来：“皇爷？”

“传旨给袁崇焕，让他派曹变蛟带三千骑兵出关，去草原上转转。不是打仗，是骚扰。烧他们的粮草，劫他们的运输队，杀他们的工匠。城，不能让他们建起来。”

王承恩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崇祯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蒙古草原上画了一个圈。皇太极，你建城，朕就拆城。你有你的兵，朕有朕的骑兵。看谁快。

六月十五，蒙古草原，归化城工地。

多尔衮骑在马上，望着远处那座正在修建的城池。城墙己经砌了一半，护城河挖了一大半，粮仓也盖起来了。再过一个月，城就能建好。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城建好了，后金就有了草原上的第一个据点。有了据点，就能驻兵，就能屯田，就能慢慢把整个草原吃掉。

“贝勒爷，”一个副将跑过来，“南边有烟尘！好像是明军！”

多尔衮脸色一变，往南边望去。远处，烟尘滚滚，一队骑兵正朝这边冲来。打头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字——“曹”。曹变蛟！他从山海关来了！

“列阵！”多尔衮大喊，“准备迎战！”

后金兵匆忙列阵，可来不及了。曹变蛟的骑兵像一把尖刀，首插进工地。他们不跟后金兵硬拼，专烧粮草，专劫运输队，专杀工匠。火把扔进粮仓，大火冲天而起。刀砍在工匠身上，血溅了一地。马匹受惊，到处乱跑，把刚砌好的城墙踩塌了一片。

“撤！”多尔衮脸色铁青，“快撤！”

后金兵护着他，往北边跑去。身后，工地一片狼藉，粮仓烧成灰，工匠死伤过半，城墙塌了好几处。

曹变蛟勒住马，望着那些逃跑的后金兵，没有追。他的任务不是杀人，是烧城。城烧了，皇太极就建不起来了。

“传令，”他转过身，“撤。回山海关。”

三千骑兵调转马头，往南驰去。身后，归化城的工地还在冒烟，烧得半边天都红了。

六月二十，盛京。

皇太极坐在炕上，手里捏着多尔衮送来的战报，手在发抖。战报上写着——归化城工地被袭，粮草尽毁，工匠死伤过半，城墙塌陷。曹变蛟率骑兵突袭，烧完就跑，追不上。

他把战报放下，闭上眼睛。又输了。建城，城被烧了。占地，地被抢了。他还能干什么？

“大汗，”范文程小心翼翼地说，“曹变蛟的骑兵太快了，咱们追不上。要不，换个地方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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