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楼] 第167章 皇太极你的水师完了！

崇祯六年，二月初二。渤海海面上，姜女祠外。

天还没亮，海面上飘着一层薄雾。后金水师的几十条船己经靠近了海岸，船上的士兵正在准备登陆。小艇一艘艘放下去，满载着兵器和粮草，往岸上划。岸上，先头部队己经登陆，正在列阵，准备往山海关方向推进。皇太极站在旗舰的船头，举着千里镜盯着远处的海岸线。姜女祠，到了。从这里登陆，一天就能绕到山海关后面。前后夹击，袁崇焕守不住。

“大汗，”一个副将跑过来，“先头部队己经登陆，正在列阵。请大汗上岸。”

皇太极点点头，正要下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声响。不是雷，是炮声。他猛地回头——海面上，几十条船从薄雾中冲出来，船头上的炮口己经对准了他的船队。打头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字——“何”。何可纲！他不是去朝鲜了吗？怎么在这儿？

“有埋伏！”副将大喊，“明军的水师！从后面包抄过来了！”

后金水师乱成一团。有的船想调头迎战，有的船想往岸上冲，有的船想逃跑。可来不及了。何可纲的船队己经冲到了跟前，炮口喷出火舌，炮弹呼啸着砸进后金的船队中。一条船被击中，船舷炸开一个大洞，海水灌进去，船开始倾斜。船上的士兵跳进海里，被海浪吞没。又一条船被击中，船帆烧着了，火舌舔着桅杆，烧得噼啪作响。船上的士兵跳进海里，被冰冷的海水冻得首哆嗦。

“火船！”何可纲大喊，“放！”

十几条小船从大船后面冲出来，船上堆满了柴草和火药，船头上插着燃烧的火把。小船划得飞快，像十几支离弦的箭，朝后金的船队冲去。后金兵看见那些火船，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往海里跳，有的往岸上跑，有的跪在甲板上磕头。

一条火船撞上了后金的旗舰，火把点燃了船上的柴草，大火瞬间吞没了整艘小船，火舌舔着旗舰的船舷，烧得木板噼啪作响。皇太极站在船头，脸色白得像纸。他的水师，完了。

“大汗！快上岸！”副官拉着他的袖子。

皇太极甩开他，盯着那些燃烧的船。几十条船，一半被烧着，一半被击沉。海面上到处是漂浮的木板、尸体和破碎的旗帜。海水被血染成红色，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波光。

“大汗！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副官急了。

皇太极咬着牙，跳上小艇，往岸上划去。身后，旗舰被大火吞没，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岸上，皇太极站在沙滩上，望着海面上那些燃烧的船，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怒。他的水师，他攒了多年的家底，几十条船，几千个兵，全没了。何可纲，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朝鲜了吗？你不是走了吗？

“大汗，”范文程从后面跑过来，脸色惨白，“何可纲根本没去朝鲜。他藏在海上，等着咱们。咱们中计了。”

皇太极闭上眼睛。中计了。崇祯知道他要打山海关，知道他要从海路绕后，知道他会走姜女祠。他什么都知道。他故意让何可纲“走”，故意让探子看见，故意让他以为调虎离山成功了。可何可纲没走，他藏在海上，等着他。

“传令，”他睁开眼，“撤。从陆路撤。水师没了，打不了了。”

海面上，何可纲站在船头，望着那些燃烧的后金船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皇太极，你跑了。可你的船跑不了。你的水师，完了。

“将军，”一个亲兵跑过来，“后金的旗舰烧沉了，其他的船跑的跑、沉的沉。咱们赢了。”

何可纲点点头：“清点伤亡，收拾战场。把俘虏押回去，把战报送给皇上。”

亲兵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何可纲站在船头，望着岸上的方向。皇太极跑了，可他跑不了多远。水师没了，他只能从陆路撤。从陆路撤，就得经过山海关。山海关有袁崇焕，有曹变蛟，有几十门红衣大炮。他跑得了吗？

二月初五，北京城，乾清宫。

崇祯坐在炕上，手里捏着何可纲送来的捷报。捷报上写着——姜女祠海战，烧毁后金战船二十余艘，击沉十余艘，歼敌三千余人。皇太极狼狈上岸，从陆路撤退。何可纲水师伤亡不到三百。

他把捷报放下，笑了。赢了。海战赢了。皇太极的水师完了。他翻开手机笔记，找到那一页——崇祯六年，皇太极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明军大败。他把那行字划掉了。历史，又改写了一笔。

“传旨，”他站起来，“赏何可纲五千两。阵亡将士，每家抚恤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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