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楼] 第166章 皇太极中计了！

崇祯六年，正月二十。北京城，乾清宫。

崇祯坐在炕上，面前摊着三份急报。第一份是洛阳来的，李自成占了洛阳，杀了福王，自称闯王，中原乱了。第二份是盛京来的，皇太极派济尔哈朗去打朝鲜，两万人，己经出发了。第三份是山海关来的，袁崇焕说何可纲随时可以出发，请朝廷定夺。

他把三份急报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在地图上从洛阳划到朝鲜，又从朝鲜划到山海关。三条线，三个战场，同时冒烟。他的兵不够，将不够，银子不够。可他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翻开手机笔记，找到一页——皇太极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朝鲜是饵，山海关是目标。他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皇太极，你又在玩这一套。打朝鲜是假，调走何可纲是真。何可纲一走，山海关水师就空了。空了，你就从海路绕到山海关后面。前后夹击，袁崇焕守不住。

“王承恩。”

王承恩跑进来：“皇爷？”

“传旨给袁崇焕，何可纲不去朝鲜。让他带着水师出海，藏在海上。等后金的水师出动，就烧他们的粮船、打他们的运兵船。打完了，从后面包抄济尔哈朗的陆军。”

王承恩愣住了：“皇爷，那朝鲜怎么办？”

崇祯看着他：“朝鲜有朝鲜的兵。皇太极不会真打，他是做样子。何可纲不走，他就不敢真打。何可纲走了，他才会真打。朕不让他走，他就不敢动。”

王承恩似懂非懂，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崇祯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朝鲜的位置上点了点。皇太极，你以为朕会上当？朕偏不上当。你打朝鲜，朕就打你的后院。看谁疼。

正月二十二，山海关。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手里捏着崇祯的密旨。密旨上写着——何可纲不去朝鲜。让他带着水师出海，藏在海上。等后金的水师出动，就烧他们的粮船、打他们的运兵船。打完了，从后面包抄济尔哈朗的陆军。

他把密旨折好，揣进怀里。皇上这计太险了，何可纲不去朝鲜，朝鲜可能真会丢。可他相信皇上，皇上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何可纲。”

何可纲跑过来：“大人？”

袁崇焕把密旨递给他，等他看完，又拿回来，放在烛火上点着。火苗舔着信纸，一点一点烧成灰烬。“你不用去朝鲜了。带着水师出海，藏起来。等后金的水师出动，就烧他们的粮船、打他们的运兵船。打完了，从后面包抄济尔哈朗的陆军。”

何可纲愣了一下：“大人，那朝鲜怎么办？”

袁崇焕看着他：“朝鲜有朝鲜的兵。皇太极不会真打，他是做样子。你走了，他才会真打。你不走，他就不敢真打。你走了，他以为计成了，就会真打山海关。你不走，他就不敢动。”

何可纲明白了：“大人，末将这就去。”

他转身跑下城墙，翻身上马，带着三千水师，趁着夜色出海。三十条船，三千个兵，十门红衣大炮，消失在茫茫大海中。岸上，后金的探子看见明军水师出港，急忙报信。

正月二十五，盛京。

皇太极坐在炕上，手里捏着探子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何可纲率水师出海，奔朝鲜去了。山海关水师己空。

他把密报放下，嘴角来。何可纲走了，山海关的水师空了。袁崇焕只剩陆兵，他从海路绕到山海关后面，前后夹击，袁崇焕守不住。

“大汗，”范文程站在旁边，小心地问，“真要打朝鲜？”

皇太极摇摇头：“不打朝鲜。打山海关。朕让济尔哈朗佯攻朝鲜，拖住何可纲。朕亲率主力，从海路绕到山海关后面。前后夹击，看他怎么守。”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山海关后面的海岸线上点了点：“这里，有个小港口，叫姜女祠。船可以靠岸，兵可以登陆。登陆后，一天就能绕到山海关后面。”

范文程眼睛亮了：“大汗英明！”

皇太极转过身：“传令，水师集结。三天之后，出海。”

正月二十八，渤海海面上。

何可纲站在船头，举着千里镜盯着北边的海面。己经等了三天了，什么都没有。他的兵开始焦躁，有人小声说：“将军，咱们是不是白等了？”

何可纲没说话，继续盯着海面。他相信皇上，皇上说皇太极会来，就一定会来。风从北边吹过来，冷得刺骨，他的手冻得发僵，可他不敢放下千里镜。

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海面上出现了几十个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是后金的水师！几十条船，满载士兵，正朝南边驶来。船头上站着密密麻麻的兵，刀枪如林，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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