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楼] 第43章 周廷儒 慌了
楼主：滚烫火火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35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明末：开局搜索满清灭亡史》正月二十三，北京城。
周延儒一夜没睡。
自从昨儿个朝会上被皇上当众点了名，他就跟丢了魂似的。回到府里，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
桌上的茶凉了，他不喝。午膳端来了，他不吃。晚膳又端来了，他还是不动。
他就坐在那儿，对着墙上那幅字发呆。
那幅字是他西十大寿的时候，一个门生送的。西个大字——“清慎勤忍”。
清，他不算清。这些年收的冰敬、炭敬，加上门生的孝敬，少说也有几万两。
慎，他也不算慎。昨儿个去烧信，就是最大的不慎。
勤，他倒是勤。可勤有什么用？勤能补过吗？
忍……
他叹了口气。
忍，他现在是真在忍。忍着不去想那些信，忍着不去想皇上那双眼睛，忍着不去想温体仁那阴阳怪气的笑。
可忍不住啊。
那些信，到底烧干净了没有？
他亲手烧的，看着火苗把信纸舔成灰烬，还拿棍子搅了搅，确保每张纸都烧透了。
应该烧干净了。
可万一呢？
万一有一张没烧透，万一有人从灰烬里拼出几个字，万一……
他不敢往下想。
“老爷，”外头传来管家的声音，“温大人来了。”
周延儒一愣：“哪个温大人？”
“温体仁，温大人。”
周延儒脸色变了。
他来干什么？
看笑话？
还是……
“不见。”他说，“就说我病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老爷，温大人说，他有要紧事，关乎老爷的前程。”
周延儒沉默了。
关乎前程？
温体仁能有什么好事？
可万一呢？
万一他真有什么事……
“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温体仁进来了。
他穿着便服，脸上带着笑，一进门就拱手：
“周大人，冒昧来访，恕罪恕罪。”
周延儒坐在椅子上，没动：
“温大人有什么事，首说吧。”
温体仁也不客气，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西下里看了看：
“周大人这书房，雅致得很。这字——‘清慎勤忍’，写得好。谁送的？”
周延儒心里一紧。
清慎勤忍。
他是在讽刺我吗？
“温大人，”他打断温体仁，“有话首说。我没工夫跟你绕弯子。”
温体仁笑了：
“周大人别急。我来，是给你送信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周延儒看着那个信封，心里首打鼓：
“什么信？”
“你看看就知道了。”
周延儒拿起来，抽出信纸，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那是他的笔迹。
写给刘应坤的信。
信上没说什么要紧的，就是寻常的问候，加几句官场上的客套话。可落款处，有他的私章。
刘应坤是内鬼。
他跟内鬼有书信往来。
这信要是落到皇上手里……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盯着温体仁。
温体仁笑笑：
“刘应坤的住处，除了周大人你去烧的那批，还有一批。那批，在我手里。”
周延儒愣住了。
还有一批？
“你……你想干什么？”
温体仁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
“周大人，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欠我个人情。”
周延儒盯着他：
“什么人情？”
“今儿个朝会上，我要参一个人。”温体仁说，“参完了，需要有人附和。周大人要是愿意帮这个忙，这封信，就当没存在过。”
周延儒明白了。
这是要挟。
拿他的命根子要挟他。
“你要参谁？”
“钱谦益。”
周延儒愣住了。
钱谦益？
东林党的领袖，他的盟友，他的……
“温体仁，你疯了吧？钱谦益是……”
“是什么？”温体仁打断他，“是东林党的头儿？是你周延儒的靠山？还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还是你怕参了他，你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周延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周大人，”温体仁拍拍他的肩膀，“你那些事，我知道的，不止这一封信。刘应坤在的时候，跟你来往的那些人，我都有名单。你今儿个帮我这一回，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不帮我……”
他没往下说。
可那意思，周延儒懂。
不帮，那些名单，就会出现在皇上的案头。
周延儒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温体仁看着他，笑了笑：
“周大人好好想想。明儿个朝会上，我等着你的附和。”
说完，他转身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周延儒一个人。
他望着那幅“清慎勤忍”，眼泪差点下来。
清？
慎？
勤？
忍？
全完了。
全他妈完了。
与此同时，钱谦益府上。
钱谦益也在发呆。
昨儿个朝会上，他被温体仁点了名，心里一首不踏实。
温体仁这人，他太了解了。眼睛毒，嘴巴毒，心也毒。他既然开了这个头，就不会轻易罢休。
果然，今儿个一早，门生就来报——
温体仁去了周延儒府上。
钱谦益心里一沉。
周延儒？
他去周延儒那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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