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楼] 第198章 科技强国！

崇祯八年，五月初一。北京城，乾清宫。

皇太极称帝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池塘，朝堂上炸开了锅。有御史建议立刻发兵讨伐，有大臣主张加紧边关防备，还有人提议派出使臣去盛京“晓以大义”。崇祯坐在龙椅上，听他们吵了半个时辰，脑袋嗡嗡响。他心里清楚，皇太极称帝不是坏事，他把自己架在火上了——皇帝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得有皇帝的实力。

退朝后，他没有回乾清宫，而是换了一身便服，带着王承恩出了宫门，坐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往宣武门方向去了。王承恩不明白皇爷要去哪儿，也不敢问。他知道皇爷最近心情不好，不是因为皇太极称帝，是因为另一件事——孔有德带走的那些工匠。那些人是登州炮营的全部家底，是孙元化花了三年心血攒下来的，是崇祯砸了几十万两银子喂出来的技术核心。他们一走，登州炮厂就空了，铸炮的速度慢了，质量也不稳定了。孙元化愁得头发都白了。

“皇爷，到了。”王承恩低声说。

马车停在一处大宅门前。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造办处”三个字。这里是崇祯秘密设立的兵器研发基地，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门口站着几个锦衣卫，见了马车上的腰牌，立即开门放行。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叮叮当当的铁锤声从后院传来。

造办处很大。前院堆着一摞摞铁料、铜锭，后院是铸造工坊，东跨院是火药研制所，西跨院是实弹靶场。崇祯走过前院，看见一个老工匠正在打磨一门新铸的红衣大炮。炮管乌黑发亮，炮膛光滑如镜。他蹲下来，摸了摸炮管，又摸了摸炮膛。

“这炮，能打多远？”他问。

老工匠抬起头，愣住了。他认出了龙袍，赶紧跪下：“臣叩见皇爷。”

崇祯把他扶起来：“起来说话。朕今日是便服，不必多礼。这炮，能打多远？”

老工匠站起来，手还在抖：“回皇爷，能打西里。比原来的多半里。”

崇祯点点头，没说什么。西里，不够。皇太极的新炮能打西里半，比他多半里。差的不是半里路，是先开炮，是先挨打。他走进火药研制所。屋里弥漫着一股硫磺味，几个工匠正在用天平称量火药配方。硝石、硫磺、木炭，比例不同，威力不同。他们试了几百次，还没找到最佳配比。

“皇爷，”一个工匠跪在地上，“臣等无能。孔有德带走的那个老工匠，是配火药的行家。他在的时候，火药能打西里半。他走了，咱们的火药只能打西里。”

崇祯沉默。又是孔有德。这个人，带走了大明的技术，带走了大明的工匠，带走了大明的未来。

“继续试。试到打西里半为止。朕拨银子，拨人，拨材料。试不出来，不许停。”

工匠磕了个头，爬起来继续忙活。

东跨院里，一个中年工匠正在捣鼓一堆奇怪的器具。崇祯走进去，看见桌上摆着几个铁球，每个铁球上都有孔，孔里塞着引线。他拿起一个，掂了掂，挺沉。

“这是什么？”

中年工匠抬起头，看见崇祯，赶紧跪下：“回皇爷，这叫‘万人敌’。臣从《天工开物》里看到的方子，照着做了一颗试试。”

崇祯眼睛一亮：“万人敌？怎么用？”

工匠站起来，指着铁球：“用泥做了空心球，晾干了，装填火药和毒药料，压实了，插上引信。外面包上木框，防止摔破。等敌人攻到城墙下，点燃引线扔下去。落在地上会一边喷火一边乱跳，烧人不眨眼。守城的时候用，最合适不过。”

崇祯笑了。这玩意儿好，不要炮管，不要火药配方，泥巴就能做。皇太极的兵爬城墙，扔下去一颗，炸死一片。

“试过了吗？”

工匠摇头：“还没。臣不敢擅专。”

崇祯转过身：“王承恩，传旨，明天在西山靶场试爆。朕要亲眼看看。”

王承恩应了一声。

五月初五，西山靶场。

崇祯站在远处的高台上，举着千里镜盯着前面那块空地。空地上架着几个草人，穿着后金兵的盔甲。工匠点燃了引线，跑回来，捂住耳朵。

轰！

一片浓烟腾起，火光冲天。草人被炸得七零八落，碎片飞出去几十步远。崇祯放下千里镜，嘴角来。好！这玩意儿好！不用炮，不用火药配方，泥巴就能做。登州炮厂停工了，红衣大炮造不出来了，可万人敌还在。天工开物还在。大明的工匠还在。

“传旨，”他转过身，“万人敌批量制造，分发各边关。宣府、大同、山海关、喜峰口、龙井关，每个关口配五百颗，守城用。”

[楼主补充] 读完《明末：开局搜索满清灭亡史》第 195 章了吗？史海005书库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