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楼] 第189章 曹变蛟驰援！多尔衮：又是你！

崇祯七年，十月初五。草原上，鄂尔多斯部。

孙传庭站在营地外，望着东边的方向。天边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可他知道，那个方向，有皇太极的兵。多尔衮灭了土默特，灭了乌拉特，下一个就是鄂尔多斯。他手里有三千兵，鄂尔多斯有三千骑兵，加起来六千。可多尔衮有五千，而且都是身经百战的八旗精兵。六千对五千，能打吗？能。可他不确定。

“孙将军，”鄂尔多斯首领走过来，脸色凝重，“探子报，多尔衮的兵离这儿不到一百里了。五千骑兵，来势汹汹。”

孙传庭点点头：“我知道。传令，所有人上马。准备迎战。”

鄂尔多斯首领愣了一下：“迎战？不守？”

孙传庭转过身，看着他：“守？草原上怎么守？没有城墙，没有壕沟，没有炮台。守，就是等死。打，还能活。”

鄂尔多斯首领咬了咬牙：“好。打。”

十月初五，傍晚。草原上，两军对垒。

多尔衮骑在马上，举着千里镜盯着对面的明军和蒙古联军。六千骑兵，列阵整齐，刀枪如林。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六千对五千，明军有火枪，蒙古兵有马刀，可他们没有配合。联军，联而不合，一打就散。

“传令，”他一挥手，“列阵。准备冲锋。”

五千后金骑兵散开，排成冲锋阵型。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箭手在两翼。多尔衮拔出刀，正要下令，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声响。

不是雷，是马蹄声。他猛地回头。

东边，烟尘滚滚，一队骑兵正朝这边冲来。打头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字——“曹”。曹变蛟！他又来了！

“杀！”曹变蛟举刀冲进后金兵的后阵。

三千骑兵像一把尖刀，首进去。后金兵前后受敌，阵脚大乱。多尔衮骑在马上，脸色铁青。曹变蛟，又是你！去年在黑山口，你活捉了济尔哈朗。今年在草原上，你接走了林丹汗的旧部。现在，你又来坏我的好事！

“撤！”他调转马头，“快撤！”

后金兵潮水一样退去，丢下一地的尸体和辎重。孙传庭策马迎上去，看见曹变蛟浑身是土，可眼睛亮得很。

“曹将军，”孙传庭喊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曹变蛟咧嘴一笑：“皇上让我来的。说你在草原上撑不住了，让我来帮你。”

孙传庭的眼眶红了。皇上，没忘了他。

十月初六，鄂尔多斯部，大帐里。

孙传庭、曹变蛟、鄂尔多斯首领，三个人围坐在火堆旁。面前烤着一只全羊，可谁都没心思吃。

“曹将军，”鄂尔多斯首领先开口了，“你带了多少兵？”

曹变蛟说：“三千。”

鄂尔多斯首领又问：“能打吗？”

曹变蛟笑了：“能。我带的兵，不能打就不带。”

鄂尔多斯首领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这人，比他年轻，可比他硬气。

“好。”他举起酒碗，“曹将军，我敬你一碗。”

曹变蛟也举起酒碗，两人一饮而尽。

孙传庭看着他们，心里有了一丝底气。六千加三千，九千骑兵。九千对五千，不怕了。可他知道，多尔衮不会善罢甘休。他还会来，带着更多的兵。他们得在皇太极增援之前，把其他部落也联合起来。

十月初十，草原上，喀喇沁部。

喀喇沁首领站在草原上，望着南边的方向。土默特灭了，乌拉特灭了，下一个是谁？是他。他没有三千骑兵，只有一千。打不过，跑不了，藏不住。他该怎么办？

“首领，”一个亲兵跑过来，“大明来人了。”

喀喇沁首领转过身。一个人骑着马，穿着汉人的衣服，手里举着一面旗帜。旗上绣着一个大字——“明”。那人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

“这是我们皇爷给你们的信。皇爷说了，土默特没了，乌拉特没了，可你们还在。皇太极不会停，他会一个个打过来。你们不联合，就会被一个个吃掉。”

喀喇沁首领接过信，看了一遍，手在发抖。信上写着——鄂尔多斯己经跟大明结盟了，曹变蛟的援兵也到了。九千骑兵，等着皇太极。你来，咱们一起打。你不来，咱们也不怪你。可皇太极来了，没人帮你。

他把信折好，揣进怀里。然后他抬起头：“我答应。联合。可我要见曹变蛟。见不到他，我不信。”

那人笑了：“好。我带你去。”

十月十五，鄂尔多斯部。

喀喇沁首领见到了曹变蛟。他盯着这个年轻人，看了很久。然后他问：“你能打吗？”

曹变蛟说：“能。”

喀喇沁首领又问：“你怕死吗？”

曹变蛟笑了：“怕。可怕有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来了，接着就是了。”

喀喇沁首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人，是个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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