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楼] 第163章 皇太极：这怎么可能

崇祯五年，十一月初五。北京城，乾清宫。

崇祯坐在炕上，面前摊着骆养性刚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京城里有人在传，说袁崇焕在山海关屯兵十万，准备造反。传得有鼻子有眼，说袁崇焕跟皇太极有书信往来，说他收了后金的银子，说要学安禄山。

他把密报放下，没有生气，没有慌张。他翻开手机笔记，找到那一页——袁崇焕，崇祯三年八月十六，凌迟处死。天下冤之。他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历史告诉他，袁崇焕是被冤枉的。皇太极派人造谣，崇祯信了，杀了袁崇焕，自毁长城。他不会再犯这个错。

“皇爷，”王承恩小心翼翼地说，“外面传得很凶，要不要查查？”

崇祯摇摇头：“不用查。皇太极的人传的。查了，正中他的计。不查，谣言自己就散了。”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锦州的位置。皇太极不会只满足于造谣。他还会动手。打哪儿？山海关？打不动。长城？有卢象升。朝鲜？有何可纲。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锦州。锦州是祖大寿守着，祖大寿是袁崇焕的人。打锦州，袁崇焕就得来救。他来救，山海关就空了。不来救，锦州就丢了。这是围点打援，皇太极的老把戏。

“王承恩。”

王承恩跑过来：“皇爷？”

“传旨给祖大寿，让他把锦州的城墙加厚，把粮草备足。皇太极要打锦州了。再传旨给袁崇焕，让他准备好骑兵，等皇太极围了锦州，就断他的粮道。”

王承恩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崇祯站在窗前，望着外头的天。皇太极，你造谣，朕不信。你打锦州，朕早有准备。你的计，朕都知道。因为朕有手机笔记。

十一月初八，锦州。

祖大寿站在城墙上，手里捏着崇祯的密旨。密旨上说，皇太极要打锦州了，让他把城墙加厚，把粮草备足。他把密旨折好，揣进怀里。皇上怎么知道的？他不知道。可他信。皇上说皇太极要来，那就一定会来。

“传令，”他对身边的亲兵说，“所有人上城墙。把能用的东西全搬上来。箭、石头、滚木、火油，全搬上来。再把城外的老百姓迁进来，一个不留。”

亲兵应了一声，转身跑了。祖大寿摸着城墙上的砖头，心里有些不安。皇太极要是真来了，他能守住吗？他手里只有五千兵，城墙也不算高。可他不能退。退了，锦州就丢了。锦州丢了，山海关就是孤城。孤城，守不住。

十一月十二，盛京。

皇太极站在地图前，手指在锦州的位置上点了点。造谣没用，崇祯不信。那就打锦州。打锦州，袁崇焕就得来救。他来救，山海关就空了。不来救，锦州就是他的。

“传令给济尔哈朗，”他转过身，“带两万人，去打锦州。围住，别攻城。等袁崇焕来救。”

济尔哈朗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皇太极站在窗前，望着南边的天。袁崇焕，你等着。朕不信，你连锦州也不救。

十一月十五，锦州城外。

济尔哈朗骑在马上，举着千里镜盯着锦州的城墙。城墙比他想的厚，守军比他想的严，城外的老百姓全迁走了，连棵树都没留下。他皱起眉头，这城，不好打。

“贝勒爷，”一个探子跑过来，“城里守军至少五千，粮草充足。城墙加厚了，炮也架好了。”

济尔哈朗脸色沉了下来。祖大寿早有准备？谁告诉他的？崇祯？袁崇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城，不是他想的那么好打。

“围住，”他一字一句地说，“围而不攻。等他们粮尽。”

后金兵把锦州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十一月十八，山海关。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手里捏着崇祯的密旨。密旨上说，皇太极围了锦州，让他派骑兵断后金粮道。他把密旨折好，揣进怀里。皇上连皇太极打锦州都提前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他不知道。可他信。皇上说断粮道，那就断粮道。

“何可纲。”

何可纲跑过来：“大人？”

“带三千骑兵，绕到后金后面，烧他们的粮草。烧完就跑，别恋战。”

何可纲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望着北边的天。皇太极，你围锦州，我就断你的粮。你围城，我断粮。看谁先撑不住。

十一月二十，锦州城外，后金大营。

济尔哈朗坐在大帐里，脸色铁青。围了五天，锦州城纹丝不动。祖大寿不出城，不投降，不急不躁。他的粮草却一天比一天少。

“贝勒爷，”一个副将跑进来，“不好了！粮道被断了！明军骑兵烧了咱们的粮草，几千石粮食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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