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楼] 第160章 秦良玉出川！皇太极：怎么又来一个？

崇祯五年，八月初十。西川，石柱。

秦良玉跪在石柱城外的校场上，手里捧着崇祯的圣旨，身边跪着三千白杆兵。圣旨上写着——加秦良玉为西川总兵官，挂镇东将军印，率白杆兵出川北上剿匪。她把圣旨折好，揣进怀里，站起来。身后，三千白杆兵跟着站起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为什么。他们跟着秦良玉打了三十年仗，从播州到浑河，从浑河到成都，从成都到石柱。他们信她。

“传令，”秦良玉转过身，“白杆兵，全体集合。三天之后，北上。”

亲兵应了一声，转身跑了。秦良玉站在校场上，看着那些正在列队的兵。白杆兵，她练了三十年。兵还是那些兵，白杆枪还是那些白杆枪，可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哥哥秦邦屏战死浑河，弟弟秦民屏战死平叛，儿子马祥麟战死襄阳，儿媳张凤仪战死郑州。她的亲人，一个个倒下了。可她没有倒。她不能倒。她倒了，白杆兵就散了。白杆兵散了，西川就没人守了。西川没人守了，大明就少了一道屏障。

“夫人，”一个老卒走过来，声音沙哑，“您都五十八了，还亲自去？”

秦良玉看着他：“五十八怎么了？我五十八，还能骑马，还能砍人，还能打仗。皇太极还没死，我不能歇。”

老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跟着秦良玉打了三十年仗，知道她的脾气。她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八月十五，中秋节。石柱城外，白杆兵出发了。三千人，三千匹马，三千杆白杆枪。秦良玉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她穿着一身银色铠甲，腰间挂着崇祯赐的尚方剑，手里提着一杆白杆枪。风从东边吹过来，吹得她的披风猎猎作响。她抬起头，望着东边的方向。东边，是西川，是湖广，是河南，是北京，是皇太极。她要去的地方。

“夫人，”一个亲兵凑过来，“咱们先去哪儿？”

秦良玉说：“先去河南。孙传庭在河南剿匪，李自成闹得凶。咱们去帮他。”

亲兵点点头，不再问了。

三千白杆兵，迎着秋风，往东边走去。

八月二十，河南，汝州。

孙传庭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流寇大营，己经三天没合眼了。李自成的人马号称十万，围了汝州七天，攻了七次，都被打退了。可孙传庭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他手里只有八千兵，粮草只够吃十天，火药也快用完了。

“大人，”一个亲兵跑过来，“南边有烟尘！好像是援兵！”

孙传庭心里一喜，往南边望去。远处，烟尘滚滚，一队人马正朝这边冲来。打头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字——“秦”。秦良玉！她从西川赶来了！

“开门！”孙传庭大喊，“冲出去！”

城门打开，孙传庭带着人冲出去。秦良玉的白杆兵从流寇后阵杀入，三千白杆枪齐出，如林推进。流寇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白杆兵在山地如履平地，白杆枪长达一丈，刺、挑、扫、砸，每一下都能带走一条命。李自成的兵虽然多，可大多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没经过正规训练，被白杆兵一冲，阵脚大乱。

“撤！”李自成调转马头，“快撤！”

流寇潮水一样退去，丢下一地的尸体和辎重。秦良玉策马冲到城下，孙传庭迎上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秦将军，”孙传庭拱手，“久仰大名。”

秦良玉还礼：“孙大人客气。我来晚了，让您受惊了。”

孙传庭摇摇头：“不晚。来得正好。走，进城说话。”

两人走进城里。孙传庭问：“秦将军，您带了多少人？”

秦良玉说：“三千。”

孙传庭愣了一下：“三千？李自成号称十万，三千人够吗？”

秦良玉笑了：“够了。他的兵，不是来打仗的，是来吃饭的。打掉他的锐气，饿死他的兵，他自己就散了。”

孙传庭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这人，不愧是打了三十年仗的老将。

八月二十五，盛京。

皇太极坐在炕上，手里捏着河南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秦良玉到了河南，三千白杆兵，把李自成杀得大败。李自成退入伏牛山，暂时不敢出来了。

他把密报放下，脸色铁青。秦良玉，这个女人，真的来了。她不是在西川吗？怎么跑到河南去了？崇祯调她出川，不是为了守西川吗？

“大汗，”范文程小心翼翼地说，“秦良玉这个人，不好对付。她的白杆兵，在山地如履平地。李自成的兵虽然多，可打不过她。”

皇太极站起来，走到窗前：“朕知道。可她再能打，也是一个人。一个人，守不住整条长城。传令给济尔哈朗，让他继续佯攻山海关。朕就不信，他们能守得住所有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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