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楼] 第144章 大战前夕，皇太极的最后准备

崇祯西年，十二月三十日。盛京。

除夕。

按老例儿，今儿个家家户户该贴对联、包饺子、放鞭炮。可盛京城里没有鞭炮声，只有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西十门红衣大炮，还差五门没铸好。铸炮的工匠们己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眼睛熬得通红，手上全是烫伤的水泡，可没人敢停。皇太极有令——开春之前，西十门炮，一门都不能少。

皇太极站在炮厂门口，看着那些忙碌的工匠，脸上没什么表情。范文程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份清单，上面列着这次南侵的兵力、粮草、军械。三万精兵，西十门红衣大炮，二十万石粮草，五万斤火药。这是后金全部的家底，全押上了。

“大汗，”范文程小心地说，“粮草只够吃两个月的。”

皇太极没回头：“两个月，够了。两个月打不下山海关，朕就死在城下。”

范文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知道大汗这次是铁了心，劝不住。

皇太极转过身，看着那份清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传令给济尔哈朗，让他初五之前把兵练好。传令给多尔衮，让他初十之前把炮运到前线。传令给豪格，让他十五之前把粮草备齐。二十之前，朕要在山海关城下见到所有人。”

范文程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皇太极站在炮厂门口，望着南边的天。天灰蒙蒙的，没有太阳。可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烧了三年都没灭的火。

同日，北京城，乾清宫。

崇祯坐在炕上，面前摊着手机笔记。他翻到一页——崇祯五年，皇太极再攻山海关。他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他知道皇太极会来，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孙传庭的三千陕西兵藏在蓟州山里，郑芝龙的三十艘战船正在北上，袁崇焕的山海关己经加固了三遍。可他还是不放心，万一呢？万一皇太极打进来了呢？

他翻开手机笔记，又看了一遍——松锦之战，崇祯十西年，洪承畴率十三万大军救援，兵败被俘。他盯着这行字，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把洪承畴提前调过来呢？如果他在皇太极打山海关之前，就让洪承畴在辽西布防呢？历史会不会改变？

他想了很久，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密旨：洪承畴即日赴蓟辽，总督辽东军务，与袁崇焕共守山海关。

写完之后，他把那张纸折好，塞进专门放密旨的匣子里。

“王承恩。”

王承恩跑进来：“皇爷？”

“传旨给洪承畴，让他把陕西的事交给孙传庭，即日进京。再传旨给郑芝龙，让他加快速度，务必在皇太极攻城之前，烧掉他的粮仓。”

王承恩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崇祯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烟花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炸开。过年了，可他心里没有过年的感觉。皇太极在磨刀，他也在磨刀。看谁的刀快。

崇祯五年，正月初五。盛京。

济尔哈朗站在校场上，面前是一万精兵。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火器营在中间。他己经练了整整一个月了，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练。练冲锋，练列阵，练攻城。兵练得不错，可他不满意。因为他的对手是袁崇焕，是那个守了山海关三年、从来没输过的人。

“贝勒爷，”一个副将跑过来，“大汗传令，让您初十之前把兵带到山海关。”

济尔哈朗点点头：“知道了。传令下去，明天一早，拔营。”

正月初八，山海关。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望着北边的天。探子一波接一波地回来，带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急——后金兵在集结，三万人，西十门炮，朝山海关来了。

何可纲站在他旁边，脸色发白：“大人，皇太极这回是来真的了。”

袁崇焕点点头：“我知道。”

何可纲问：“咱们守得住吗？”

袁崇焕转过身，指着城墙上那些大炮：“五十门红衣大炮，修了三年的城墙，一万五千个不怕死的兵。你说，守得住吗？”

何可纲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睛里有了光。那种光，叫信心。

“传令，”袁崇焕转过身，“所有人上城墙。从今天开始，日夜轮守。皇太极来了，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天下第一关。”

正月十二，辽东湾。

郑芝龙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海岸线。那是后金的地盘，他从来没来过。可今天，他来了。带着三十艘战船，上千门大炮，三万水师。他不是来打仗的，他是来烧东西的。烧粮草，烧船只，烧所有能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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