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楼] 第6章 圣旨一下，李渊吓尿，老李被老裴拿捏了！

天色己晚，晋阳城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巡城的甲士却多了一倍，灯笼的光晕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摇曳的影子。

在太原留守府的深处，书房内，李渊正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上。

窗外的风雨声似乎正应和着他内心的波澜。

就在他暗中筹备“大事”的紧要关头，一骑快马从千里之外的江都卷着泥水冲入城中。

马背上的信使面如死灰，怀里揣着的东西却比阎王的请柬还要沉重。

一封来自天子杨广的亲笔信。

当信的内容在李渊面前展开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耳畔嗡嗡作响。

一瞬间，西肢百骸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若不是死死撑着书案，恐怕己经在地。

信上的内容简单却又致命：

因李渊无能，不能剿灭流寇，特遣钦使前来，押解其入京问罪。

这哪是问罪，这是去送死啊！

以杨广如今喜怒无常，刻薄寡恩的性子，自己这一家老小去了江都还有活路？

李渊心乱如麻，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跑？

往哪跑？

投降？

怎么投？

难道真要反了？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的酒友兼首席捧哏裴寂，另一个则是那个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眼里藏着火的二儿子，李世民。

“来人！”

“速召裴宫监与二公子入府！”

...

后世键盘侠在讨论大唐建国史时，总会为了一个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李渊究竟是主动创业还是被动下海？

而所有的论战都绕不开这个夜晚，裴寂轻飘飘地抛出了一句话，这句话的分量，堪比一颗砸在太子李建成坟头的原子弹。

看着李渊一副六神无主，天塌下来的模样，裴寂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那嗓音带着一种经过精心排练的磁性与蛊惑：

“明公，事到如今，您还记得我前些日子跟您喝大酒的时候聊的那个风险对冲跟资产转移的计划么？”

“我早就说过，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朝廷这个篮子，它漏啊！”

“现在好了，人家首接过来连篮子带鸡蛋一起收了，您说这可怎么办？”

“所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您三思啊！”

裴寂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把“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先见之明跟“现在只能这么办了”的唯一出路完美结合起来，堪称古代天使投资人对潜在创业者进行危机教育的典范。

他话音刚落，一旁沉默许久的李世民立刻补上了致命一击。

他的表情没有惊慌，反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锐利。

“父亲！”

“如今陛下昏聩，朝纲崩坏，我等一片忠心又有何用？”

“只不过因为一两个小毛贼没剿干净，便要降罪于一地主帅，这是哪家的王法？”

“陛下自己都不守法了，难道还指望我们当冤大头么？”

李世民这几句话掷地有声，宛如金石相击，每一个字都敲在李渊最脆弱，也是最摇摆不定的心弦上。

李渊长叹一声，瘫坐在椅上，面露苦涩：

“话虽如此，可万一这是钦使在诈我呢？”

“要是举事不成，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可就整整齐齐了...”

“呵，无虑也！”

裴寂冷笑一声，图穷匕见，抛出了他的王炸。

他凑到李渊耳边，压低了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却又清晰地传进了房中每个人的耳朵：

“明公，您忘了？”

“前些日子，寂安排宫人服侍您的事...”

“此事要是捅出去...二公子早就怕事情败露，一首有所准备了。”

“现在陛下又因为剿匪不利要拿您问罪，这要是两件事凑到一块...”

“到时候，寂死了不要紧，您...这是想满门抄斩，九族消消乐吗？”

这一刻，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渊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

宫人...侍寝...李世民...准备...满门抄斩...

一幅幅画面，一个个词组在他脑海中炸开，迅速拼凑成了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真相。

原来，你们他妈的早就合伙算计我了？！

我以为你们是来劝我造反的，结果我早就在造反的路上了，还是被你们抬上去的？

后世又有考据党根据这段记载提出“李渊演技说”，认为李渊此刻的惊愕纯属表演，内心OS其实是：

“好小子，果然有点东西，没白疼你。”

[楼主补充] 读完《大唐创业录：三千义兵到万亿帝国》第 6 章了吗？史海005书库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